2013年9月28日 星期六

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真實的故事

聽到一個真實的故事:【請花時間耐心讀完】

在我11歲時,因為些意外造成我的家庭動盪與破碎。成長過程中,是親戚的收養與輪流照顧,並老師們的供應及許多愛我的朋友們都在不同的階段幫助我,但是,我的內心仍然渴望父母的愛與完整家庭。19歲上了大學,自然的與男朋友同居了以為就擁有穩定的家庭,但不成熟的兩人,沒有婚約的婚前性行為與情慾,忘記相愛的單純,溝通也愈來愈少,同居愈久不安全感與彼此傷害愈多,最後像許多人一樣我們不小心懷孕也墮胎,感情在衝突與不諒解中漸漸仇恨。我開始嘗試不斷自殺想吸引及挽回對方更多的關注,但內心更深的空洞已經不是對方滿足的了。割腕,吞藥…重覆的自殘行為,醫院判定我成為重度憂鬱症,從此開始服藥也領了殘障證明。那年,我21歲。

自殺被救回來,男友對我恐懼也愈遙遠,我們仍然住在一起。同時,大學的教授們與課程開始教我們關於多元情慾,女性主義,性解放…老師每天給我讀許多的文章與書,因為這樣的議題很前衛能幫助我脫穎而出,我愈讀愈多愈來愈有自信,我寫了關於網路一夜情的文章,確實我得到國家科學委員會給了我肯定,被選中了。這樣的肯定使我的空虛暫時得到滿足,我埋頭進去與同好們大談此議題,最後我進行所謂的質性研究與田野調查,就是以身試法,我浸泡在所有一夜情的聊天室中,約網友出來,每天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性愛,我自己成為我自已論文的主角。如我所願,我出身不起眼的私校最後被國立研究所肯定,我進入了第一第二學府。家人以我為榮,我內心的道德與良知卻在深夜不斷定罪控告我。外表是光鮮亮麗的好學生,好孩子,夜晚卻有另外的私生活。

衝突,矛盾,我精神分裂開始幻想我的身體住了三個人,一個是單純的小孩,一個是真實學生,一個是夜晚的淫婦。我的心靈仍然極度渴望被愛與完整的家庭,但是卻痛苦愈來愈難得到我真正想要的。我求救於教授們,他們有人卻教我繼續的找到自己的身體價值,解放自己才有快樂,不要受限制度裡,不要被男人傷害,想和誰上床就去,因為身體的解放有助壓力釋放,最後,教授們開始邀請我與他們進入這樣的關係,合理了研究領域,當然我擁有了女孩所羨慕高學歷,金錢,教授們的疼愛,許多人追求的對象,當然我就也有機會被強暴。

我與同好們繼續上街頭高談身體的多元情慾與性解放,我崇拜著提倡此主義的何教授與許多教授,我的心靈卻愈來愈分裂,拉扯…我以我是許多男人的性幻想對象為榮,但實際多次與多人發生關係後事實是他們只要妳的胸部和妳的身體,事實是沒有一個男人要付代價買開架式上的試用品回家。『我心裡想,為什麼文獻和教授沒有說性解放的心靈和痛苦事實?』為了尊嚴與讀了許多年的書,我不想放棄我所談的主張。

好多個深夜,惡夢提醒我是個多麼不潔的女人,最後我無法入眠也吃不下。我得了厭食症,瘦弱到昏倒。

我並非保守人士,也並非傳統思想,更並非宗教道德家。我曾經是同運聯盟更是鼓吹性解放或多元情慾甚至贊成人獸性交的學運份子,每天花時間寫文章做研究希望多元成家等法案能通過。今天,我參與連署並反對【多元成家草案】與【同性婚姻】為了你們知道或真的認識,推動多元成家背後其實有些是一群家庭受傷過渴望被愛、或是一群懵懵懂懂的學生長期在研究室、更或者是為了選票的政治家?就好像我過去一樣,為了自我自私對性與情慾的不忠貞找到合法性的理由,讓自己比較沒有罪惡感好過點!多元成家之後的混亂更無法想像。更重要的,情慾所發動的運動和法案,心靈的分裂與痛苦的代價卻是大家不敢談或迴避的!

今年我31歲,擁有美滿新的家庭和孩子。我敢站出來大聲的說,同運思想和女性主義聯盟或伴侶法並沒有真正解決一個孩子生命最深的需要:就是需要爸爸媽媽和健康的家庭。這個草案反倒使社會有更多不正確的教導,造成下一代我們單純的孩子複雜了混亂了。以上,是我血淋淋用生命走了20年的經驗換來的論文結論~

讓我們愛護寶貴的家庭價值,一夫一妻婚姻制度才是真正的婚姻,不再做沉默的羔羊!
台灣守護家庭官方網站 taiwanfamily.com

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從同志到後同志的生命歷程

從同志到後同志的生命歷程

- Hansen  後同志.前同運份子
發表於「性別有自信」研討會 


背景-初見差異
我出生在台灣原住民(少數民族)的家庭。國小讀書時期從美麗的原始森林遷至城市,從熟悉的部落到一個我陌生的城市,文化、語言、習慣不一樣的地方。這些差異,當時我就體現到「不一樣,少數」所帶來的特殊處境與對待。這些對待,讓我認識了甚麼是歧視」,甚麼是「差別待遇」。因此,有一段求學時期很沒有安全感,很敏感。因為差異太大,學習的方式不同,在求學上受阻,功課不好,顯出了比較下-我的貧窮與自卑。父母將我們帶到城市後,他們卻還要在森林工作。所以,他們時常兩地奔跑-森林與城市。工作幾天,回來幾天,聚少離多,我時常感到孤獨。

對父親的印象
小時候我比較沒有父親的印象,與他相處的記憶稀少且模糊。我只知道他很兇,會喝酒,喝酒就很會吵鬧,所以家裡時常演出打鬧的連戲劇,我感到很害怕。小時候我很頑皮,母親為了管教我,常常說父親很嚴厲,要我小心,不然他回家我就遭殃等等,所以我很怕父親,不太敢跟他親近。他個性內向又害羞,不擅言詞及表達感情。在我「男性氣質性別甦醒」的期間,有一次我去泡湯時,我看見一位爸爸帶著大約12歲的小男孩,小孩子幫父親擦背,父親也幫孩子擦背,非常自在,我裡面起了一種遺憾感-我與父親似乎沒有這樣的互動,我心生羨慕,父親在我的成長中確實是缺席了。

 
母親的印象
相較父親,我對母親就有很多相處的記憶;一起洗澡、看她做家事、睡前她會與我床邊談話聊天。她很愛父親,會扛起比父親還要重的背物,但她很強悍、果斷,情感更加奔放,我曾看過母親擊退欺負父親的高大男人,還抓著對方深深擊退對方說:怎麼可以欺負我的男人,也就是說她比父親更會解決問題。母親是我的偶像,我學習的對象。到了國中我會對別人說:我媽媽說,而不是我爸爸說,可見母親比父親更影響我。


我與姐姐的關係很親密,無話不說,可以從晚上聊天到天亮。反倒與哥哥不太親,他好像很少帶我,照顧我。

感情觀的建立
雖然如此,父母的感情卻是深厚的。我最開心就是半夜醒來時,聽到他們在床上說悄悄話,開心地偷偷笑,我感覺很舒服。他們情感的厚度,我可以在母親過世後這三年來,看見父親對母親的思念及不捨。掃墓時,常聽到父親哽咽的對著母親的墳前說:我很想念妳,我這段沒有妳的日子,我不好過;我們以前都是同進同出的..父母互相關愛的單一/委身/情感,其深度與厚度奠定了我對關係-伴侶的看法,成為我的情感架構;以至於,我成為同性戀者及參與同志運動後最大的衝突點-封閉關係(close relationship)OR開放關係(open relationship)的內在衝突,其實就是價值的選擇。

國中是同性情感的萌芽期
國中時,我的氣質中性偏女性,聲音輕柔。我經歷過同學的言語傷害:「你好娘,你是人妖」;在教會弟兄姊妹也癡笑說:「妳聲音好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可不可以是男人」。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我就是這樣,你要我怎麼改。我感覺我又與這社會不一樣了。如果這一段時間,學校教育教導尊重氣質差異、不同文化,我想我就不會感覺自己與別人不一樣,只是氣質不同而已了。

國中是我同性情感的萌芽時期:1.我曾對一位有氣質男孩心儀過,偷偷喜歡。2.我看見男生脫衣服打籃球時的害羞感,也讓我感覺自己不太一樣,但那時並沒有同性戀的概念,只知道男生比較吸引我,然後我把這樣的感覺放在內心一個角落。

高中時期的摸索與實踐
直到高中時期,看了一部描述同性戀情誼的電影-白先勇著作「孽子」讓我隱藏內心的同性情感又再度萌生。之後我尋著內在驅動,找到了電影中的地方「新公園」,同性戀最大社群之地,我就此展開同性戀的探索的生命旅途。在「性別認同」與「情感的探索」中,當然我也在尋找Mr Right,一份我認為可以滿足感情的白馬王子,當然也開始了「」,有了摸索與實踐。我從進入新公園→到夜店→到充滿性愛情慾流竄的同志三溫暖,尋尋覓覓,其實是在找自己的價值與定位,在找一份親密的關係。

危險關係-愛滋與憂鬱
在沒有情感基礎下,第一次的性探索就讓我感染到了世紀之病-愛滋病毒。17歲,青少年階段,我的生命節奏整個都大亂了。隨著愛滋的汙名,歧視與社會偏見,我變的消極無助。最可怕的是,對死亡恐懼及生命無價值的感覺,這讓我感受社會充滿歧視,我被邊緣化。漸漸的,對生命無盼望,對事物沒有感覺了,那一段剛感染時的痛苦與不堪,我只能用初戀美好回憶去填滿我的無助與傷感。我有過輕生的念頭,想從7樓跳下來,一了白了,但沒有勇氣,隱約中感覺很多事還未完成,我不想被疾病,汙名及社會擊倒。醫生說我得了憂鬱症,我徹底的從人群中消失,隱藏在無可拔除的藍色憂鬱漩渦中,好幾年後才慢慢爬起來。「那一種無價值感及疾病死亡的負向想法,不斷的侵蝕我的意志與精神」「我有愛滋因為我同性戀,我遭天譴」的意念,一直環繞在內心世界,不斷地烙印在我的心中。
家人的陪伴
這段時間幫助我最多的是家人,尤其是父母,沒有家人,我將失去生存念頭;他們陪伴我度過憂鬱期,我像個孩子一樣時常恐慌、無助、失常,瘦到剩下43公斤,父母成為我的依靠,慰藉。他們時常帶我回森林裡享受大自然,看雲海在飄,感受森林在呼吸,對著星星,我感覺自己如此的渺小。消瘦的外表會引起鄰居詢問我的病情時,父母會說:他得了肝病,他們承受與我一樣不可言喻的社會壓力,一個死也不能說的秘密。父母從沒問過我同性戀及感染愛滋的事情,大概是因為他們認為即將要失去所愛的兒子,畢竟醫生當時說只剩下2—3年的時間,他們總在我面前表現無限的愛意與堅強,我想是怕我看見他們的脆弱與傷痛的一面。那一陣子我感受到家人的愛與接納度何其大,何其重要,讓我有安全感。這是我復原的起步,但那沒有解決我對生命,疾病,身為同性戀提出的質疑-為何我的第一次就感染了愛滋,為何我感受社會是歧視我,為何同性戀會遭天譴。我在想,如果我沒被接納,被趕出家,我的世界會是甚麼?這種被拒絕的,全世界還在發生的事情呢,我一定是充滿反社會反體制的人格特質。

北上工作 進入同志社區
隨著時間流逝,家裡的支持與鼓勵,憂鬱漸漸退去。我開始求家人讓我北上工作。當然我也回到了同性戀的社群裡,並且刻意忘記有愛滋的事實。工作讓我看見我的能力,不是廢人,我有能力付出,感覺與社會是一體的。我漸漸開心起來,認識了一些人,也有了新戀情,但愛滋還是我生命的大課題。我與情人住在一起,兩小無猜,但沒有告訴對方疾病的事實,因為擔心會被再次排斥,再次失去,再次受傷。這樣的壓抑確實透過夢境出現,甚至尖叫而被情人搖醒。我們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但我內心卻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擔心告知後失去對方,擔心死亡疾病的來臨,更自責未告知對方。因此我慢慢體驗到,委身關係的第一步是坦承,何時說,何時表明,這是親密關係的一環。

愛的觸摸與放下
就在這時候,專科時期的牧師找到了我,邀請我進教會。我在那教會第一次經歷神的愛,大大充滿我,好特別。好像耶穌對我的過去充滿理解,雙手擁抱我破碎不堪的生命,這與我過去對「愛」的認知與感受度是完全的不同,這份特別的愛更具威力及盼望。過一段時間後,我決定離開情人,他真的無法諒解我會因為耶穌而捨去他,難道兩個不可兼顧嗎。其實,我只是想要釐清自己的生命,給自己一段沉澱的時光,我想先放下同性戀的問題以及隨之而來對關係的詮釋。


在教會共同生活確實讓我有新的認識:不用太在乎是不是同性戀,與一群人在一起享受團契,但並沒有處理同性戀傾向的問題。我問過那位牧師你怎麼會接納我到教會生活,他說: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你需要被愛,我只是順服神,當時沒有想到愛滋怎麼傳染。我很感動,好像長大痲瘋病人,被耶穌觸摸一樣。

道德譴責 進入愛滋防治工作及同運
隨著同志議題在台灣被看見,教會也開始常常在講台上談起同性戀的問題,我感覺那個刺又來了。我很不喜歡教會對同性戀的批判,漸漸的我與教會漸行漸遠,之後投入了愛滋防治及教育工作,成為台灣第一位要求平權並發聲的愛滋感染者主體,發起台灣第一個民間愛滋的非營利機構。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可以認識與我同遭遇的人,協助他們,成為他們的幫助。我們互相幫助,成為社群,這讓我有一種滿足感及愉悅。我結識了新戀情,不嫌棄我有疾病,在一起8年,他是志工中的志工,我的好伴侶,我們的在一起,一個是H,一個不是,激勵了很多H者對生命與關係有盼望。愛滋工作時期,常會碰到同性戀者,我因此認識了另一群的同志,也認識了在做同志運動的一些人;我由愛滋社會教育工作,同儕陪伴,漸漸地進入同志運動的行列了;也許我是在同志社群漸漸公開的愛滋感染者兼愛滋反汙名的社會運動者,並且常在前線對抗汙名愛滋的體制與政府的政策,所以漸漸也成為了同運分子,為影響同運發展的其中有影響力的人。

質疑同運訴求與關係
之前我提到,父母深厚的情感奠定了我對感情觀的看法。這也是我對同運訴求感到困惑的地方:在同性戀社群中,愛/情可以是開放的關係;只要兩人同意,性/愛是可以分離的,並且大大鼓催;「因為一對一(one by one)是主流價值,所以應該要多談非主流的多元關係同志三溫暖充斥著情色與情慾的流動;「毒品被合理化的解釋為娛樂性用藥」。但實際上,同性戀者很多都希望擁有一對一的關係。
我雖然與愛人在一起,看似穩定卻暗藏危機,直到小三事件的出現,讓我驚覺他原來不是我一生可以終生相依的對象,我就黯然離去回故鄉。當我回到故鄉及新的教會時,我還是一位堅強不已,驕傲不屈的同志社會運動者兼愛滋運動的完堅份子。

回歸教會 重新建造 回到起初
我來到新教會,我意識到我需要神,我帶著敵意到這裡,但是這裡愛的氛圍卻讓我的心防的牆漸漸融化。這裡是我時常哭泣流淚被神愛的地方,他們要面對愛滋與同性戀的重大課題,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感受排斥或定罪的感覺。我的牧師常對我說:重要是你與神的關係,神沒有軟弱。漸漸的,我可以感受到這裏是一個接納同性戀的地方。我曾經告訴牧師我選擇獨身,但她回我說:這是一種逃避,要真正的面對自己。那一段脆弱的時光卻是很多的醫治與釋放在我身上。我遇到過一位同性戀者,他說有同性戀傾向者不一定要過同性戀的生活;這讓我非常的震驚,他對他的生命有了一個新的詮釋。因為新的價值觀的進入,我羨慕我的教會的夫妻面對婚姻的態度,這些經驗是我過去在同志圈比較看不到的,我看到的是很多的性伴侶,多P的性愛,然後是更多的不一樣的關係與性愛。這裡有一種我相信的存在價值,並且是實踐的。我開始期待不一樣的生活,不是想要改變性傾向。教會允許我在搖擺的過程中;有兩個張力:過去經驗及新的體現,那要看我的選擇。我自願參加我常常在同運時時期批評的走出埃及輔導協會的讀書會及支持團體;我在他們身上看不到批評同運的聲音,他們就是針對想要尋求協助的人而已,有兩個不一樣的價值在運作,我要選擇甚麼?我才驚覺,這些課程根本不是為了要改變我們,這些課程是為了讓我認識自我並做生命的調整,並且相信婚姻是「一男一女,一生一世」。有一次在十字路口上,一個通往情慾的世界,一個是通往回家的路上,我猶豫不決;最後,我決定了我想選擇現在生活,不像選擇其他的路徑,我的心不再掙扎,我放下性傾向,將神作為我的第一位優先次序。這個選擇,才是神工作(醫治釋放)的起頭。

異性情感及全面性的甦醒
我決定我要做我自己,不做同志認為的同性戀者,身體情感雖有同性戀的經驗與感受,但我可以不要過同性戀的生活模式,這是我的決定,我不想被任何的體制意識形態所主宰。我越來越沒有渴望依附男性的愛情,我承擔責任的能力越來越大,我拒絕誘惑的能力也增強,我開始有能力管理我的情慾與感情,並且轉化為其他形式的型態如親情,友誼,信仰,關係。同性性慾對我越來越沒有張力與吸引,也漸漸不會被同性吸引,這是很自然發生地。我也開始分辨同運的價值觀及訴求,並且歸類與分析,選擇適合我的及不適合我的。在與父母相處的這幾年,我認識了我父親的溫柔特質,但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像他;直到,有一天一位牧師提醒我:你的男性氣質出現了,你比以前更成熟;另一位告訴我:你很像你的父親,你的氣質很像他,臉像媽媽;我才知道我有先存的特質甦醒了,就是本來設計在我裡頭的特質都萌芽甦醒了。

有時候,我會感覺對異性是有好感的,這好感會延伸出一種愛慕與親近的衝動,有點陌生,所以我都會放在心裡;這個感覺很像國小時我追求一位心儀的女同學的感覺,好像回來了;但是,過往同性戀的經驗會將這些感動化做為一連串的疑惑。直到多年前我遇到了一位參加聚會的女孩,這樣的感覺又再度喚醒,讓我很興奮,很開心。

在我們教會從我開始被接納被愛,也在教會做全職的服事,體會教會真的在接待同性戀者,他們只是對同運一些超過聖經真理不鼓勵,堅持其聖經價值。現在我們教會來的很多同性戀者,也有被原教會受傷的跨性別者(男扮女),他們狀況不一,但卻都在教會生存下來,一待就很久;我們幾天前有個聚會,其中有一位說:我發現神不是要剝奪我,神是要給我更豐盛,我原先以為的關係,現在我沒有失去,只是關係改變,我們變得更能分享,更親近;一個人說:我覺得神在調整我;這些聚集及生存,證明了教會不是反同,恐同的團體。

另外,去年「走出埃及協會」受邀到大學講課,被同志團體帶媒體抗議,其中一位親同媒體在報導上大量的抨擊走出埃及協會的正當性。我的一位前同志朋友說:他們怎麼可以剝奪我想要改變的權利。這激勵了我認清有一群人確實是想要尋求協助,不願過同性戀的生活,他們的聲音竟然被打壓剝削,鼓勵了我要求報社刊登我的回應文,後同性戀的心聲自願改變是人的基本權利,不可被剝奪,甚至不可被打壓,因為我們是自願的」。我提出了這樣的訴求,因為同性戀有決定選擇過不一樣生活的權利,這是我們的選擇。

去年7月我寫文章回應了22位親同牧師說「同性戀不是罪」的文告,引起同志的不滿,並在網路回擊,批判我是叛徒。這一篇回應文是我的信仰告白,在信仰神學上我認同聖經說同性性行為不為神所喜悅的論點;這一篇文投書在基督教的網站平台,是屬於神學上的論述與辯論,況且神對罪的定義非法律上的罪的定義。當放在同運脈絡裡時,對我是極為不公平。我的例子,透過一位學者(柯志明老師)對同運的批判,證實了我的看法:在有些歐美國家,你可以公開嘲笑、挖苦、批判、褻瀆上帝,法律會保障你,因為這是你的信仰與言論自由;但你不可以相同的方式對待同性戀,法律要判你違法,罰你犯「歧視」同性戀者之罪。這就是當代的同性戀特權。對我而言,沒有比這個更可憎無恥的「民主法治」了。這就是問題所在。一個靠著民主社會所保障之思想言論自由起家、訴求基本人權的性解放運動,到最後卻以限制任何反對他們的信仰、思想與言論之自由為目的,經常以法律行動控告所有反對同性戀的言論都是在歧視、打壓同性戀者。這是什麼樣的解放?如果選擇的權利,改變的希望,提出異議的言論自由權,信仰與良心的自由憑證,都被不斷打壓剝削,被冠上「不文明,傳統,保守,歧視性少眾」的黑帽子,同運所謂的民主就不再是民主,那就只是新政治打壓與壓迫,就是新歧視主義的崛起,對基本人權的迫害實證。

最後,謝謝大家耐心聽我講完我的故事。我再次強調:改變,過不一樣於同性戀的生活-post gay 提出不一樣的意見」是基本人權,請同運放手停止對這群想要改變的人的迫害,無須質疑,因為你們曾經也被這樣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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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同論述簡略說明:

同志說〈性傾向是自然不可逆〉,性別及酷兒論述說〈情慾是流動的-在同性及異性間〉;請問,那一種論述才是正確的,是否相互矛盾?論述是理論與觀察分析而已,重要是最終回歸個體性(個人)的選擇權-要過何種生活、要如何定義自己的身分。而後同論述簡單說:基於不同個人因素,不適應同志文化,不願過同性戀的生活或對同性戀身分感到不自在不自由,並想重新定義自己的位置與身分:
    Homosexualbut not gay
    有同性傾向,但不是同性戀者
    Gaybut not now
    同性戀者,但不是現在
    Gaybut change life
    同性戀者,但改變生活模式


2013年1月14日 星期一

迎向奇蹟

迎向奇蹟 ◎啾啾

    今年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站在這個人生的分水嶺上,我很高興自己終於可以不再如同從前一樣。因著神的帶領,在四年前我開始面對困擾自己多年的同性戀問題,要處理這樣的問題,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按著我的人性,我當然可以選擇繼續過同性戀的生活,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做,因為我實在厭倦了,也不想認命就讓自己一直下去,所以我選擇來到走出埃及,給自己一次機會試試看。直到現在,我從沒有後悔過當時的選擇,現在的我還是一直在持續學習,當中最有挑戰的學習,就是學著怎麼和一般不是同性戀的女生相處。
學習與同性相處
從小到大,和男生相處都不是問題,都是哥兒們的感覺。但是和女生的相處就不一樣了,總覺得有壓力、渾身不自在。因為「女生」這個性別身分對我而言是陌生的,是一種令我好奇的「異性」。從小到大我總是不停地受女生吸引,也對她們有性幻想,雖然討厭自己這樣,卻又無能為力。每當看著周圍的女生可以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心裡就很羨慕,但不太敢加入談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很怕表錯情,所以都是盡量能閃則閃。
神的恩典總是無所不在,祂深知我需要的是什麼。不知從何時開始,公司裡有幾個女同事,會約我下班一起去逛街、吃飯;也有人會常過來蹲在我的座位旁邊,拿著餅乾請我吃、和我聊天;有的女同事在走廊上遇到我,會給我一個微笑或輕碰一下我的手臂和我打招呼;甚至上次還和幾個女同事一起出遊,去郊區過夜。她們大概很難想像,這些不經意又很平常的小動作,對我而言都是一點一滴的醫治,對我的意義也很重大。她們的友善和接納,讓我深受感動,也越來越能融入在一般的女生當中,不再會覺得自己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樣。因著渴望已久的同性健康友誼很被滿足,所以也不會對女生有性幻想,這是非常寶貴的收穫。
當我分析造成自己同性戀的成因時,除了有些是自己該負的責任以外,我總以為與母親的疏離才是主因,父親沒有什麼影響。但後來我慢慢才覺察到,父親的態度其實也佔了一個重要的因素。
沈默的父親
從小最喜歡黏在父親身邊了,父親的慈愛相較於母親的冷峻,讓我認同父親更勝於母親。母親是個刻苦持家的女人,但她在婚姻中的傷害也讓她變得嚴厲與尖酸,對待小孩也是如此。小時候我成績不好又貪玩,時常被母親責打,但有時候有一些禍不是我闖的,只要沒人願意承認,母親就會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抓我出來狠狠打,我怎麼說她都不聽,越反抗她就打得越兇。即使後來證實不是我,也別想聽到她的道歉。我怕她,也恨她,不認同母親的一切,也拒絕認同自己與她一樣的性別,因我對於母親那樣的「女性形象」實在是極度厭惡,我不想跟她一樣。常常總是在想,如果我是個男孩不知道該有多好?
父親對小孩很疼愛,幾乎不打罵小孩。他是個壓抑又沈默的傳統男性,每天他下班之後,看電視和看報紙就是他最大的娛樂,家裡的事情都是母親作主。母親是很強勢的,我和兩個姐姐都很討厭母親的獨裁,常常都希望父親能出聲,但父親面對母親的強勢似乎無能為力,也只有繼續保持沈默。我當時其實是很氣父親的,總覺得父親好窩囊,該說話的時候不說話,我不懂為什麼他這麼怕母親呢?他不是一家之主嗎?
遲來的諒解
直到成年以後,我有機會處理自己的同性戀問題時,除了饒恕母親之外,我也總算明白了父親的沈默。父親是個很聰明的人,但年幼失學的他,只能窩在工地用勞力養家,即使做到指頭被機器削斷了一節還是得撐著。除了經濟問題之外,父親還要面對小孩和妻子之間的衝突,也要夾在妻子和母親的婆媳問題當中。父親、丈夫、兒子的多重身分,讓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大家都對他有期待,期待他能做些什麼,但父親的處境其實很為難、很辛苦。這些是我以前所想不到的,更別說能體諒他的艱難,實在是難為父親了,如果換成是我,我可能沒有撐下去的能耐。
父親的愛,其實一點也不沈默。到如今我都要三十歲了,也已踏入社會多年,退休後的父親,幾乎天天為我預備早餐,怕我忘了帶走,還把我的機車鑰匙壓在早餐上。最近天氣冷,有一次父親甚至還找了毛巾包住三明治,深怕我吃到冷掉的三明治。父親對我的愛,我是怎麼也回報不了,我對父親這份遲來的體諒,也著實感到慚愧,當時各有各的難處,既已事過境遷,還有什麼好怨的呢?
行筆至此,突然想到父母親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曾經是同性戀的事,現在也許時候未到,將來有一天我想我會告訴他們,我已越過這個生命當中最大的難關。以前的我也傷害了他們,同樣我也需要他們的饒恕,饒恕我的叛逆、饒恕我的不成熟……。
常有人說同性戀不能改變也不用改變,改變很難,就算能改變也是奇蹟。以前我也是這樣想,但現在我倒不這麼認為,因為神已為我創造了這個生命中的奇蹟,而且還有很多願意跟隨神的人正在創造奇蹟。感謝神,一路帶領我,我相信還會有更多的人要被神得著,神要給這些人新的生命奇蹟!

本文出自 走出埃及電子報第七期

愛的Q&A - 林茗棣

愛的Q&A - 林茗棣 

     
        林茗棣,一位出生於香港的女孩。國小時搬來台灣與父親、繼母同住,卻因為不適應家長的管教和青春期的叛逆,加上得不到她期待中的愛,經常一個人忍受不被瞭解的孤獨。

        於是,林茗棣選擇獨自在外半工半讀,由於極度渴望愛與安全感,不顧一切付上任何代價去追求愛情,沒想到卻屢屢受到傷害,甚至得到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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